第753章真相大白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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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蒙蒙亮,江浙商会紧闭的大门便被急促地拍响。

应门的伙计很快跑来,说是卢孝武又来了。

李衍等人疑惑,但还是来到前厅相见。

卢孝武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兴奋与忧虑的表情,见到李衍等人后拱手,故意高声道:

“李兄,王道爷,诸位,有紧要消息!”

他的声音足够洪亮,明显是故意让院内其他人也能听见。

这家伙得了甜头,想强化自己是联系十二元辰关键人物的假象,以便将来攫取更多利益。

李衍将卢孝武的小心思看在眼里,却没有点破,平静道:“卢二公子,这般早前来,所为何事?”

卢孝武深吸一口气:“刚得到的消息,大事不好!衍圣公府出大乱子了!”

他刻意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“孔家那位最有可能接任衍圣公之位的嫡长子孔贞元,昨晚……”

“死在了济南自家的府邸里!”

众人闻言皆是吃了一惊。

不等众人消化这个消息,卢孝武便抛出更骇人的细节:

“而且,死状……极其凄惨。”

李衍眼神瞬间锐利起来,王道玄也皱紧了眉头。

如此凶残的杀人手法,显然不是普通的仇杀或政斗。

卢孝武的消息还没完:“祸不单行!几乎在同时,身在曲阜祖宅的衍圣公嫡孙孔尚安——也就是孔贞元的儿子,昨夜也遭了毒手,被人割掉脑袋!”

孔尚昭脸色顿时变得难看,他与孔尚安父子不睦,自然不在乎他们死活。

关键是,孔贞元父子死了,他父亲处境就变得微妙。

看着众人的反应,卢孝武又补充道:“还有个更重要的消息!出了这样的事,明德书院也被惊动,陆鸿渊陆夫子,已经亲自赶来济南府坐镇!”

“陆鸿渊要来?”

这名字一出,李衍神情也凝重了几分。

陆鸿渊是神州十大宗师之一,用儒学将形意、八卦、太极三拳合一,形成文武之道。

功夫高还在其次,关键是其地位。

儒教之中,也是教主级的存在,朝中势力不小。

空气仿佛凝固了,一股沉重压力笼罩了整个前厅。

王道玄若有所思,抚须道:“孔贞元怎么个死法?”

卢孝武低声道:“我听到消息,行凶者挖开他百会穴,往里灌了水银,整张皮被人剥走了。”

“水银灌顶.”王道玄脸色微变,“这酷刑,怕是有问题。”

看着众人目光,他沉声道:“这刑罚,本朝开国皇帝曾用过,将贪官灌水银剥皮充草,以儆效尤,后来被废弃,还有密宗一些邪术,剥皮制鼓。”

“还有一种。”

蒯大有环抱双臂摇头道:“古代方士用此法,囚生魂殉葬镇墓。”

李衍闻言沉声道:“无论哪一种,都说明有深仇大恨,看来此事因果,要落在孔贞元父子身上,或许跟昨晚抓到的那个人有关,可曾问出口供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卢孝武回道:“昨晚孔家两派在衙门闹得不可开交,他们走后,那人趁狱卒不备,一头撞在铁钉上自杀。”

李衍眼睛微眯,“那人是戳脚暗劲高手,能舍身自杀,估计是在保谁。”

卢孝武摇头道:“这就不清楚了,王爷让在下来提醒诸位,此事太大,最好尽快将孔掌柜救醒,得到口供,否则等陆宗师来了济南,说不定又会横生变故。”

“替我多谢王爷提醒。”李衍正色抱拳感谢。

待其走后,众人齐齐看向王道玄。

“问题不大。”

王道玄抚须道:“估计到中午就醒了。”

…………

府衙签押房,气压低得骇人。

夫子赵桐脸色铁青,眼眸更是燃着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
他指骨捏得格格作响,一掌拍在硬木桌案上。

“砰!”

厚重的紫檀木案几应声裂开,震得茶杯跳起,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公文。

“堂堂衍圣公暴毙孔祠!主谋眼线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自戕灭口!孔贞元父子血染卧榻!你们济南府衙……”他环视着堂下大气不敢出的济南知府、按察使、都尉司千户等人,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刀。

“办得好差事!”

济南知府额角冷汗涔涔:“赵夫子息怒……此事太过诡谲,凶徒手段阴狠老辣,绝非等闲……”

事关孔家,他原本不想招惹此案,只打个下手,没想到局面变成这样。

“借口!”

赵桐怒喝打断,浩然罡炁勃发,堂内烛火齐暗。

“孔贞元父子之死,与祠堂血案必有勾连!尔等就这样糊弄?”

眼见赵桐怒火几欲焚顶,济南知府慌忙开口:“夫子莫急!本官已找来齐鲁三大捕头之一的‘鬼见愁’白老九,此刻已到了济南府。”

……

济南府衙仵作房。

气氛比停尸的冰窖更冷。

被急召而来的神捕白老九,须发如霜,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劲装,干瘦却精悍如铁。

他微躬着背,布满老年斑和刀刻般皱纹的脸上毫无表情,唯有一双眼睛,在昏暗油灯下反射着摄人的冷光,指尖捻着几片深褐色的木片。

这是刚从曲阜祠堂找来的线索证物。

齐鲁布政使、按察使、知府、以及脸色铁青的赵桐,悉数在场。

所有人屏息凝神,看着这位威名赫赫的老神捕身上。

术业有专攻,单论查案,此人堪称宗师。

桌上摊着厚厚卷宗,除了李七案发前后的细枝末节,更添了孔贞元父子惨死两案。

“此案并不难。”白老九的声音干涩沙哑。

他拈起一片较大的碎片,在灯下细细翻转,目光锐利如鹰,“李七籍贯,平度州登记不假。但根子,在崂山李家坳,这是阴沉木残片,老夫尽数复原,是个酒坛。”

“酒坛内残符刻痕,乃《云笈七签》所载‘隐迹符’!”

“此符非江湖术士所能,乃道家高深秘传,可‘屏息匿踪,藏生炁如顽石朽木’!能在崂山动此手笔刻符入瓮,又与李家坳有旧……”

声陡然转寒:“非玄门顶尖高手不可为!”

他行至孔府祠堂图前,继续道:“对方应该是以祭酒为引,瓮藏杀机。”

“案发前,正好有祭祀仪式,有人藏于此瓮,混入孔祠库房重地,案发夜暴雨惊雷,守卫闻库房异响,只当风雨,而凶手则藏身瓮中,施展缩骨术一类秘术,早已埋伏多时!”

“衍圣公心口之伤,创口细狭如指,心脉尽碎而渗血极少!此乃极致罡炁贯注指尖、凝而不散、瞬绝生机所致,其势迅疾如电,方能令死者无声毙命。”

“此等狠辣利落,绝非寻常仇杀,分明是道门高人蓄谋已久的复仇雷霆手段!”

话音落,仵作房死寂。

“玄门顶尖高手”、“《云笈七签》秘符”、“道家缩骨秘术”、“罡炁一指”……每词如重锤砸落。

事关玄门高手,情况越发不简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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